我被音乐人涛哥雷焦了

Posted by admin on 二月 19, 2009
心路

查卡传媒mediachacah昨天傍晚,星光灿烂拉丁舞培训学校(zhanghong.cn)的张红校长牵线,几个朋友约好在南山隧道下面的一个小餐馆小聚。年前的一次活动中,认识了一位从事体育事业的朋友,这位朋友打造了中国第一少儿足球品牌,在1996年的时候就成立了体育专属俱乐部,堪称埠内这个领域的强人。他同时还在多领域拓展经营,还是企事业单位运动会的承办专家,他就是山东智诚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的秦涛经理。少儿足球俱乐部的网站(www.china-cf.cn)要重构,于是我被安排在了大客的位置,头老大,这酒是躲不过去了。

喝吧,叮叮咣咣4瓶下肚了,咦?几日不见,小酒见长啊。

在座的有位音乐人,我叫他涛哥,我们曾经是老邻居。失散多年后,在年前的一次聚会上相见,当时交谈甚欢,东山兔子西山野鸡的,如数家珍般抖搂出来。在座的朋友有唤他为爱因斯坦,我想是因为发型的缘故,还有叫他是个疯子或是彪子的,我想搞音乐的若跟个绣花匠一样,不行,音乐需要张扬,需要激情。在涛哥身上我算是领教了。

查卡传媒mediachacah主陪副陪完成使命之后,大客、二客等也悉数完毕,该进入战国乱窜环节了。他一改之前蔫头耷脑的状态,情绪逐渐激昂起来,就跟慢跑逐渐拉开栓的架势差不多。而通常,也是这桌酒席最为出彩的章节,有的人笑得人仰马翻,有的人在仔细揣度音乐人的气节,有的人在骂他是疯子是彪子,总之会让人感到这顿酒喝得很升华,很赚,很欢快,难以下咽的冰凉酒水,就像不知道倒在谁的胃里一样豪迈而饮。

他敬酒是需要插曲的,正如音乐华彩乐章出现之前,需要打上铺垫一样。他站起来,严肃地说了一句话,全桌惊呆了:你们知道太阳光要走多少光年,才能打到我们身上吗?好几亿光年!!!这么伟大的光,走了这么长的时间,无私地照在我们这些小东西身上,我们不是尘埃是什么?!我们还有什么值得整天介牛逼哄哄的,还有什么理由整天这疼那痒的……在座的鸦雀无声,简直太雷了,音乐家嘴里说的查卡传媒mediachacah话就是这么富有激情。他像是在指挥一场音乐会一样,目光犀利,声音顿挫有致,手指挥来挥去。接下来,唱了一曲用他话说是吉普赛人唱的曲子,我相信他是在用他能动用的所有韵律及乐感在唱,绝对是腹稿里的东西,但是他把它唱出来了,很动听,很低沉也很婉转。《辛德勒名单》的前奏,彩色画面中有男中音唱着歌在点蜡烛,曲风差不多……我就这样被他感染着溶解着。之前我与他有过一次宴席桌上的谋面,他席间敬酒说了句,即便是瘸子走路,都要走出韵律来,摔倒了都要摔出个切分音出来,这就是音乐家。

感染得不行,喝酒都能喝出乐感来。旁边的人接着敬酒,也引用了他的精髓,继续延伸。我的思绪在飘荡。

回来,打算写一下这次小酌,为了准确起见,上网查了一下太阳光究竟用时多久才能打在我身。百度上说:假设艳阳突然消失了,我们还有8分18秒的时间找蜡烛。不过我还是愿意相信,太阳光要走好几亿光年,才能打在我身。

注:光年是长度单位,而不是时间单位。

Tags: , , , ,

1 条评论 to 我被音乐人涛哥雷焦了

[...] 7.2月6号,曾为几位朋友带队去烟墩角看天鹅,老人孩子整整两辆车。其中有位初中学生娃,歌唱得不错,在花大姐大炕头上高歌过,回来后,她的妈妈写了一段rap,发上来。我说等让涛哥给配个曲儿。这位母亲一听两眼放光:正要找音乐指导老师! [...]

留下评论

WP_Big_Cit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