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路

摄影的遗憾

Posted by admin on 三月 23, 2009
心路, 路上的风景 / No Comments

曾不止一次跟朋友说过:俺拍的每张片子都是有价值的!于是也把它们当成宝贝,160G的硬盘满了,400G的硬盘现在剩下45个G。可是今天要用到一幅渔船照片时,将照片搜了个底朝天,依旧没有满意的照片闪现。有一点点沮丧,看来以后拍片子的时候也不能太随意了,起码要大体谋划一下,主要是角度的问题。

还有一个习惯,总喜欢将镜头拉到最远外,刻意描写局部而忽略了大场景。这也要改。 

上一组与船有关的主题,在摄影栏目里。

yuchuan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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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雨中的铁盒里

Posted by admin on 三月 12, 2009
心路 / No Comments

上周6在Li接的新单,按计划从3月9号正式开启,到目前过去4天了,进度一大半,大样朋友也看了,竖起大拇指夸赞连连,俺说:查卡传媒做的远比说的要多。按照计划,3月15或者16日就可杀青。心情阳光了一把。

傍晚在雨中穿行,去赶一场朋友的生日宴。伴随着雨滴,心绪洋洋洒洒着,各种滋味。堵车当口,掏出G9,在车中拍了几张照片。

音频剪辑:要使用此插件 Adobe Flash Player 9.0(或更高版本)是必须的。下载最新版本请点击这里。您的浏览器还需要启用JavaScript。

道路改造,车辆拥堵,尾灯串串,雨滴紧密而又疏远,……听着那不变的歌曲,我似乎总在期待着一些事情的答案。

乐翔户外(www.lexianghw.com/bbs)数据库因为临疯误删了ID,造成帖子丢失。疯打电话给我时,很无语的口吻:那么会连帖子也一起删除了呢?!唉!我心里有底,因为在3月6日备份了数据库,于是胸中有竹地告诉他:该吃吃该喝喝,该干嘛干嘛,俺自有掌控。今晚准备恢复一下先前的数据库,不过不能进行数据库替换,那样6号之后的数据也丢失了,只好弄一个克隆论坛,方便进去查找数据。数据量很大,3年来的全盘数据,目前正在FTP数据中,明天可以访问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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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鹅,离别

Posted by admin on 三月 10, 2009
Flash制作, 心路 / No Comments

今晚与花大姐(www.huadajie.net )通话,花大姐说烟墩角天鹅湖中的天鹅还有百十来只。

天鹅飞走的日子已经来到了。上周计划去趟烟墩角,此前在电话中花姐说花叔也用上了佳能50D相机,拍了一些照片,怎么也传不过来,我说我去趟吧。花姐是希望我去的,我也做好了打算。临近周末了,计划有了些变化,去Li不能再拖了,那里好似嗷嗷待哺的娃,等待技术支持,周五动身去Li的计划因为两顿酒席而拖到了周六,而原本周五赶回来周六再去角,而周四从兰儿那里获悉好友又要举办摄影沙龙活动,事情跟拧麻花一样拧在了一起。周六清晨还想:晚点走,去沙龙7一头,然后再去Li?罢罢罢,天刚亮,便踩紧了油门上路了。在Li,给好友发了一支短信:祝节日愉快,活动成功!;-)

下面这个F制作于07年2月:

点击大屏幕播放: FLASH制作,天鹅图集

在电影《迁徙的鸟》开篇第一句讲到:“鸟的迁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。”导演雅克·贝汉说:“飞翔对鸟来说不是人们想象的什么乐趣,而是为了生存而拼搏。它们要穿越云层、迎着暴风雨,许多困难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。”

后记:三月中旬给花大姐电话,花大姐说天鹅只剩下7只。。。电话中花大姐还说到一些细节:天鹅飞走之前,要在烟墩角山空盘旋两圈,边飞边鸣叫,然后向北飞去。天鹅北飞,可能是在白天,也可能是在晚上。有时候村民在酣睡中都可以听到天鹅飞走前的鸣叫,而我,终究没有赶在他们飞走之前去看他们一眼,送他们一程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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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音乐人涛哥雷焦了

Posted by admin on 二月 19, 2009
心路 / 1 Comment

查卡传媒mediachacah昨天傍晚,星光灿烂拉丁舞培训学校(zhanghong.cn)的张红校长牵线,几个朋友约好在南山隧道下面的一个小餐馆小聚。年前的一次活动中,认识了一位从事体育事业的朋友,这位朋友打造了中国第一少儿足球品牌,在1996年的时候就成立了体育专属俱乐部,堪称埠内这个领域的强人。他同时还在多领域拓展经营,还是企事业单位运动会的承办专家,他就是山东智诚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的秦涛经理。少儿足球俱乐部的网站(www.china-cf.cn)要重构,于是我被安排在了大客的位置,头老大,这酒是躲不过去了。

喝吧,叮叮咣咣4瓶下肚了,咦?几日不见,小酒见长啊。

在座的有位音乐人,我叫他涛哥,我们曾经是老邻居。失散多年后,在年前的一次聚会上相见,当时交谈甚欢,东山兔子西山野鸡的,如数家珍般抖搂出来。在座的朋友有唤他为爱因斯坦,我想是因为发型的缘故,还有叫他是个疯子或是彪子的,我想搞音乐的若跟个绣花匠一样,不行,音乐需要张扬,需要激情。在涛哥身上我算是领教了。

查卡传媒mediachacah主陪副陪完成使命之后,大客、二客等也悉数完毕,该进入战国乱窜环节了。他一改之前蔫头耷脑的状态,情绪逐渐激昂起来,就跟慢跑逐渐拉开栓的架势差不多。而通常,也是这桌酒席最为出彩的章节,有的人笑得人仰马翻,有的人在仔细揣度音乐人的气节,有的人在骂他是疯子是彪子,总之会让人感到这顿酒喝得很升华,很赚,很欢快,难以下咽的冰凉酒水,就像不知道倒在谁的胃里一样豪迈而饮。

他敬酒是需要插曲的,正如音乐华彩乐章出现之前,需要打上铺垫一样。他站起来,严肃地说了一句话,全桌惊呆了:你们知道太阳光要走多少光年,才能打到我们身上吗?好几亿光年!!!这么伟大的光,走了这么长的时间,无私地照在我们这些小东西身上,我们不是尘埃是什么?!我们还有什么值得整天介牛逼哄哄的,还有什么理由整天这疼那痒的……在座的鸦雀无声,简直太雷了,音乐家嘴里说的查卡传媒mediachacah话就是这么富有激情。他像是在指挥一场音乐会一样,目光犀利,声音顿挫有致,手指挥来挥去。接下来,唱了一曲用他话说是吉普赛人唱的曲子,我相信他是在用他能动用的所有韵律及乐感在唱,绝对是腹稿里的东西,但是他把它唱出来了,很动听,很低沉也很婉转。《辛德勒名单》的前奏,彩色画面中有男中音唱着歌在点蜡烛,曲风差不多……我就这样被他感染着溶解着。之前我与他有过一次宴席桌上的谋面,他席间敬酒说了句,即便是瘸子走路,都要走出韵律来,摔倒了都要摔出个切分音出来,这就是音乐家。

感染得不行,喝酒都能喝出乐感来。旁边的人接着敬酒,也引用了他的精髓,继续延伸。我的思绪在飘荡。

回来,打算写一下这次小酌,为了准确起见,上网查了一下太阳光究竟用时多久才能打在我身。百度上说:假设艳阳突然消失了,我们还有8分18秒的时间找蜡烛。不过我还是愿意相信,太阳光要走好几亿光年,才能打在我身。

注:光年是长度单位,而不是时间单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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