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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 一月 31, 2009
心路 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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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专注地看着她,她独自一人在水里嬉戏,时而探入水中,时而引颈高歌,那优雅的身姿带出水珠串串,仿若珍珠散落于平静的水面,荡出层层涟漪。
在岸边,有的天鹅在旁若无人用嘴巴认真梳理着羽毛,当有响声靠近,他们会放下嘴里的活计,瞪着机警的眼睛循声望来。确定没有危险后,会一如既往操持着未完的营生。
天鹅的故事还有很多。比如,他们要独脚站立,会认真地甩去另一个脚掌上的水--小黑掌完全张开,以脚脖为支点,向后快速甩嗒着小巴掌,然后把脚掌别进温暖的羽毛中。
我喜欢看他们梳理自己的羽毛的过程,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,与他们一起享受这份闲适,让自己的心情在这个慵懒的午后变得温暖起来。我甚至为了看他们梳理羽毛,会专程的跑去烟墩角。
日子似乎在一成不变地溜走,给自己一份闲适,一个黄昏的小街角,一束透过枝桠洒满街道的阳光,都可以给我一份感动。
我的要求不高是吧。
Tags: 天鹅, 烟墩角, 闲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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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 一月 31,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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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济南的独行人是在花大姐的院子里第一次握手的。花大姐说他是鸟网的,如何如何。于是一见如故,因为有我们专属的网络语言,版主啊管理啊一箩筐的共同语言。
晚饭后,我们驱车送回送他而来的威海朋友,路上有小许交谈。很品味的一个男人,感性,少于世故。我发现,喜欢摄影的人,都那么傻啦吧唧的。不过我喜欢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
当晚客人爆满,我的专属工作间也被安排给了北京的两口子。花大姐安排我跟独行人一起同床--那是张连体的大床。我们推开房门,独行人一脸的惊讶--这就是标准间?!
我说是,这是这个偏僻的小渔村档次最高的房间哩。
我觉得两个初次见面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,特别是对远道而来的客人,有失尊重,于是我决定跟花大姐87岁的老父亲同炕,让独行人独自享受那张“商务大床”。那个老人身子板结实着呢,还会识文断字,说不定晚上他还会跟我讲他年轻时给日本人打工的那段历史,以至于老头打那会儿起,养成了规律的、洁净的生活习惯。关于这种定论,我在书本中也读到过,凡是留日而归的人,不论是鲁迅、蒋介石,还是郁达夫等,规律的起居习惯就是在日本期间养成的。扯远了。
第二天,我陪同临沂的朋友去了赤山,他去了成山头拍嶙峋的大石头。一别就是一天。我再赶回天鹅湖,他也站在湖边,拍夕阳。他说拍完就回威海,然后回济南。
都是路人,因为时间、地点的巧合,让我们有了邂逅,终归要分别。我看得很淡,于是留下了联系方式,说好日后联系。
荣成一圈走下来,自己跟拣了大宝贝似的,从未有过的内心撞击让我始终如上紧了的发条,回来后,蹦着高地忙碌自己的事情。间歇,想起此行还拣了许多朋友。
进了他的QQ空间,我突然放下了我手上的所有事务,翻看他的美文--《时间在指间流逝,相遇是缘,错过也是缘》、《是谁触动了你心中的那根弦》……聆听他的配乐……这是种久违的感觉,细腻的文字,真实的情感,而且还是我所喜欢的音乐风格,太有杀伤力了,以至于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,乐曲像流水一样,听完A面听B面。
我不敢去触动那些美好的字眼。茫茫人海中,总有一件事情牵动着你。春节的拜年短信满天飞,但你最想主动拜年的,不会有很多人。
我坚信,当所有力量凝聚到一个点的时候,再钝的木棒也会变成锋利的针尖,没有穿不破的事情。
我别无选择。
当需要慰籍的时候,我会进到你的空间呆上一晚,独行人。
拣了这么个朋友,我又赚了一笔。
Tags: 天鹅湖, 情感, 朋友